【巍澜AU】此题无解 章一

 刑侦AU,可以看做剧版巍澜and特调处的转世,也可以看做某个不知名的芥子世界,全员普通人。经常锻炼沈教授×刑警赵云澜,有面面出没,准确一些应该是夜尊。纯属自娱自乐,就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私心,想让大家都以普通人的身份,没有那么重的责任,幸福的生活。
  流水账文笔,手机码字,渣文笔,一点点儿文学素养全还给高中语文老师了,百分百自娱自乐的产物,不过还是欢迎大家帮忙捉虫,指出缺点。案件都是瞎扯的,还有里面的龙城大学的一些情况是照着我上的大学写的……
  
        很多人觉得希望的反义词是绝望,事实上那是是无法用文字形容的——是由骨灰聚集而成的无边无际的荒漠,漫天飘着灰白色的粉末,干燥的空气中没有一丝水气。赵云澜感觉自己的心就踏在这片荒漠上,被疾风卷起的尘沙擦出一道一道的血痕,痛的发颤。
  
        眼前拢着一团雾,隐隐约约能认出前面站着的是一个男人,白色的衬衣,修身的西服背心,眼底红了一片,积了一汪泪水,嘴角却又硬扯出了一个笑,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不管过了多久,不管去到哪里,你我总有一天,还会再见的……
  
        “铃——”
  
        赵云澜从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才摸到响得真带劲的手机,费劲儿撑开眼皮,瞳孔过了好久才聚焦到屏幕上,伸手按下接听键。
  
         “……大半夜的什么情况?”
  
         “赵处,有案子,龙城大学。”
  
         “艹”
  
        赵云澜使劲揉了揉眼,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脑袋里还混混沌沌的,胸口也一抽一抽的疼。睡梦里的男人在简单的对话后已经在赵云澜的记忆里变得支离破碎,成了一团缠绕在心头的朦朦胧胧的虚影,虚虚实实的回忆不清楚,可一回想,无名的难过就像一双大手紧紧地扼住喉管,吐息间带上了丝丝铁锈味。
  
         “就算我也喜欢男人,也不至于老是梦见同一个男人啊。”
  
         赵云澜捂住头,揉了揉太阳穴,埋怨了几声,忍不住想再骂上几句,可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疼惜又让他止住了话头,“……梦见你这么多次,连个脸都不让我记得,真的是……”
  
        窗外的启明星都还没亮,就一勾弯月吊在半空中。赵云澜强提起精神抄起毛巾沾了把凉水拍到脸上,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dang的宗旨,抓住钥匙就匆匆跑出了门。
  
        说起来赵云澜不是土生土长的龙城人,自小从獐城长大,上房揭瓦逗猫遛狗的事儿先不提,三岁因为棒棒糖纸把邻居家小孩揍的流鼻血,五岁把他爷爷家的古籍藏裤裆里带回家,说是要送给未来的媳妇……报志愿的时候明明不是搞科研的料,没有理由的非要报生物工程,无奈分数不够调剂到了管理,结果挂了五六科毕业了好几年才拿到毕业证。
  
        在社会上浪荡了一段时间,感觉实在是不行,才从二手书市场上淘了基本考试的书闷头背了一阵子,还真考上了体制内一个警察蹲办公室的工作,没料到浑了二十年的赵云澜,办起事儿来八面玲珑通达伶俐,并且凭着不错的脑子没几年就在一个蛮有前途的部门混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处长。
  
        这时的赵云澜,个高颜正,工作稳定,绝对可以算作是獐城的一枚土生土长的青年才俊,结果在赵爸爸都能隐约看见漂亮贤惠的儿媳可爱的孙子像自己招手的时候,赵云澜把自己调到了离家十万八千里的龙城的一个要前途前途没有要油水油水没有的特殊调查处干一线去了。
  
        讲真其实赵云澜本人一直不明白自己执意选择龙城的理由,不过是某一天他骑着自己的小摩托驶过某个平平无奇的小路口,眼角扫到那张缺了半个角,印着“现房特惠,龙城黄金地段”的破房产广告,心里漾起一个念头,仿佛在记忆的深处,有人在那里,自己也应该在那里。
  
        然后他就动用起自己这几年攒下来的那点儿人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从千里之外的獐城,以及用被自己老妈拿着鸡毛掸子追了半条街为代价,调到了龙城因处长一马当先因公殉职而有空缺的特殊调查处当处长。
  
        此时伏天还没过,赵云澜一路飞车到了龙城大学,也不过五分多钟,上衣还是被汗浸透了,抬头看看学校的钟楼,正好是凌晨三点钟。
  
        案发现场在河边儿,夜风裹着热浪吹散了河面的涟漪,从几盏低矮的街灯溢出的宁静的昏黄被红蓝色的警报灯光晃得几乎不见。路边已经停了几辆警车,警戒线也拉了起来,借着几棵行道树围成了一个圈儿。
  
        一个穿着背带裤,少年模样的人听见摩托车的轰鸣声,就马上迎了上来,把手搭到了赵云澜肩上,另一只手把记录递了上去。
  
        “去去去,热不热。”赵云澜把他手甩了下去,“什么情况?尸体呢?”
  
        “林静带回去尸检了,再最终确定一下死因,不过也大差不差了,呐,看到那个栏杆了吗?”大庆拿手电照了照,赵凑近一看,汉白玉的栏杆上雕了一个一个的狮子,有一只上面有一块红色的血迹,血还是湿的。
  
        “死者是在读的研究生,尸体是从河里捞上来的,胸前的扣子都被扯掉了,看着儿,”大庆又蹲下来,“这里的接缝之前勾住了一根线,巧不巧,和报案人的衣服是同一个颜色的。那边儿绿地上还有个脚印,不是死者的,初步估计是个男人留下的,180左右,65到75公斤,43码,应该是凶手留下的。目前的情况来看就是和人发生了冲突然后被推到栏杆上磕了个半死,又被人扔到了水里淹死了。”
  
        “这个派出所的刑警不就能解决了?用的着给我打电话?”想到自己被打断的梦境,和那个梦里不知道名字男人,赵云澜就不由得火大。
  
        “确实咱特调处是专门处理重案要案,可又不是电视剧,那种案子三年五年能摊上一个就不容易。人家局长说了,保证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命案就是重案中的重案,自然归我们处理了。”
  
         赵云澜朝天翻了个白眼:“就是所里的那些人看咱没案子不顺眼了?”
  
         “嗯,可以这么说。不过老赵你也别太小瞧这个案子,林静怀疑死者脑后的伤口有可能不是这个栏杆造成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现场就是伪造的。”
  
        “伪造的?谁报的案?”
  
        “说是叫沈巍,这儿的教授,死者是他的学生。导师,研究生,研究生导师,暗战高发地啊。”大庆一边说着,向路旁一指,“就是那位。”
  
         “教授?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种地方……”
  
        赵云澜顺着大庆指的方向看过去,对方也正好看过来,目光相对的刹那,砰!
  
        没缘由的,脑内像是被扔了无数炸弹,炸的干干净净,炸的一片空白,什么话都想不起来了。
  
        那是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盛夏的夜里也穿着整整齐齐的长袖白衬衫和熨帖的西裤,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的眼镜看起来又斯文又干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重的书卷气。*1(直接粘的书中对沈巍的描写)
  
        赵云澜不说是风月场中浪子,男男女女也是各式各样的见过不少,可从来没有人给他的过这样的感觉。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一颗心像是一下子裹满了琥珀色的蜂蜜,泡在最好的陈酿中,甜蜜又醉人,又像是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锯一下一下的划,明明没有伤痕,却又痛痒难耐*2,不经意间魂儿似乎就被勾走了,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杵在了人家沈教授的面前。
  
        赵云澜挠了挠头,鬼使神差地从衣服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了个棒棒糖,干笑了两声,塞到了他的手里。
  
        “……甜的,能吃。”

*1  直接从原著小说粘过来的
*2  感谢群里的小伙伴提供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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